男子低下頭似是在考慮此事的可行,曲蓁也不催促,靜等著他的決定,比起他們倆,被匕首挾持著的謝涵就快哭了,那森寒的刀尖抵著脈,隨時都有可能斷送的命!
“好,也沒有其他辦法了。”
他終于下定決心,抬眸看著曲蓁,“我不是刺客,也不是什麼匪徒,我就是想去奴場找個人,但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