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心甘愿’四字,他咬的極重,像是在刻意提醒著什麼。
晏曄微詫,大盛的宸王乃是風霽月,高嶺之花的君子,立于云端,不惹塵埃,今日卻屢屢失態,言語間似是和關系匪淺,難道這兩人……
他看向曲蓁,后者柳眉蹙,清冷的眉眼覆上了層寒霜。
曲蓁凝視著容瑾笙的方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