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?”
晏曄著那雙眼,澄凈,明亮,掃去滿眼冰霜迸發出濃烈的欣喜和狂熱,態度與先前天壤之別。
什麼是他?
曲蓁攥著手中的鈴鐺和紅綢,冰涼的著,那雙手遏制不住的粟,是他,不會錯的,失憶,鈴鐺,八月十五,眼前種種都證明了一個問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