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心結解開,氣氛自是融洽。
容瑾笙牽著走回塌坐下,解釋道:“我并非故意不告而別,是出了些事急需理,你當時為找解藥難得休息,我就沒讓人打擾。”
他深知從不會干涉他的暗中勢力,如此解釋,定不會引起懷疑和追問。
果然,曲蓁再不多問,奇怪道:“那手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