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放心,我曲家定護你周全。”
曲弈心中激,真要是算起來他也沒幫得上多忙,都是在追查,如今又要讓涉險,委實難安。
客套的話也沒再說,得罪人是必然的,但敢應下自然有把握能保全命。
兩人又合計了下后續的事宜,曲弈回府著手安排。
他掛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