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眾人沉默之際,晏崢豁然想起什麼,猛地一拍手,“對啊,我怎麼把他忘了?”
“誰?”
晏老夫人下意識的問了句。
他沒答,故作神的大笑了聲,“來了就知道了!”
晏崢扭頭吩咐了幾句,立即有人出了正堂,曲蓁和容瑾笙也不知道他葫蘆里賣的什麼藥,就耐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