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水碗是由砂陶土燒制,較為糙,顆粒大,但并不鋒利,想要拿它割斷手腕的脈,還須費力多次切割,死者手腕的傷痕可證明這一點。”
曲蓁拿起掉落在泊里的‘兇’,在眾人面前展示它的邊緣,以佐證自己的觀點。
見無人反駁,繼續道:“力的作用是相互的,這瓷片棱角分明,握著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