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時間蹲著雙發麻,且已經疲倦到了極點,容瑾笙哪里看不出,只是這妮子遇事向來喜歡自己扛著,從不肯外顯半分。
容瑾笙微不可見的嘆了口氣,半強迫半哄的褪去了的鞋,就保持著半跪著的姿勢,作輕的替著腳和小,舒緩放松繃的。
那腳纖細骨,白皙,如上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