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爺去哪兒了?你又是誰?”
怪不得青天白日有人敢當街行刺,原來是做了一場好戲,看他們的神就知道,這大概是容瑾笙的金蟬殼之計。
“屬下泉微,參見姑娘!”
那人也沒想瞞著,干脆利落的摘掉面,出白凈纖弱的面龐來,笑著拱手一禮。
泉微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