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崢高坐在馬上,著沉木的馬車消失在長街的盡頭,得意的挑眉大笑:“真是人算不如天算,看來,連老天都看不過去他這麼囂張!”
聞言,曲蓁無奈的抬頭看他,“晏世子,您今年貴庚啊?還要玩這些小孩子的把戲!”
離王府是分尸地點,證據尚未完全啟出,再工明顯已經不合適了,推翻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