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天朗氣清。
城東三里坡的破廟有晏崢派人去查,無須曲蓁費心,尸骨的來又還沒收到消息,正倚著欄桿翻看那本從棺材鋪拿來的賬冊,對比前不久手送來的汴京城地圖。
驀地,指尖凝在某,眸冷了幾分。
這位置,有問題!
正準備拿紙筆畫出來,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