汴京城東市商鋪云集,鱗次櫛比,來往商販賣,喧鬧異常。
最深的石花巷與前坊只隔了一條街,卻猶如被天塹截斷,除了偶爾的狗吠,深巷里聽不見半點聲音。
“東市竟還有這麼冷清的地方,要不是來尋人,恐怕都找不到!”
晏崢騎著馬走在馬車側,打量了四周一眼,奇怪的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