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黎言作為東宮太子,出行隨時都有一大群人烏泱泱的圍著,像是生怕別人不知道他的份,做事又老持重,刻板莊肅,與晏崢灑的天然之別。
二人向來不對付。
他看了眼晏崢,故作沒聽到那聲打趣,平靜道:“晏世子不也來了?”
“那如何能一樣?”
晏崢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