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黎言腳步頓止,回首看他,臉頰兩側的紅纓因作過激而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厲風。
“皇叔……”
曲蓁也疑的看向容瑾笙,他這時候住太子做什麼?總不能真把他怎樣吧!
到底是東宮太子,份不比旁人!
容瑾笙輕輕抬手,寬大的袖袍如云團被拉扯開又落于膝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