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蓁瞥了眼不遠撐著樹干吐得昏天黑地的幾人,收回視線,取出自制的香丹服下,又轉手遞給了仵作一顆。
“這是我自制的香丹,可驅除惡臭,老先生服下吧。”
老仵作在南衙驗尸這麼多年,要說遇到的人也不,誰見他不是冷眼相對,避如蛇蝎,唯獨這般客氣,言語間不曾有作賤之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