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齊叔叔——”
齊舒死后,滿盈缺沖暴雨中,抱著他的尸呆坐了一日一夜,直至昏死過去才被抱回竹樓,心俱傷,連燒了兩日,斷斷續續的喚著齊舒的名字。
醒來后,面如常的問了齊舒尸安放的地方,將他葬在后谷一湖邊,親手栽了一片蘭花。
曲蓁見他將木碑用小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