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地間,唯余雨聲。
眾人猶如落湯站在后院,盯著齊舒,等待著他的答案。
事已至此,說與不說,沒什麼差別。
齊舒也清楚這一點,很是爽快的點頭承認,“是我!當年我得知你飛鴿傳信鬼劍莊邀他前蛛樓,便暗中通知了他的仇家在半路設伏,阻攔他前來支援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