記憶中的齊舒,從來都是溫文爾雅,平和近人,不曾有這般狂躁憤怒的時候。
滿盈缺被嚇得面發白,仰著臉怔怔看他,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指責?謾罵?
齊舒所說的一切,于他而言都是那麼陌生,陌生的像是在講其他人的故事,他爹娘是什麼樣的人他不知,他全心信賴的齊叔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