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舒看著,眸幽邃,如蒙了層云般,與儒雅平和的面容不甚相配。
許久,他扯了扯角,抱拳躬,“姑娘說的是。”
聞言,曲蓁清冷的眸底掠過些譏諷之,“姑娘?”
這是不肯承認的份?
齊舒緩緩道:“待義父正式宣布姑娘的份后,齊舒自會改口,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