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幕遮天,眾人策馬而歸,曲蓁不會騎馬,因此與容瑾笙共乘一騎。
“臭小子,看來你們這次的確是不虛此行啊。”
滿意瞥了眼曲蓁,意味深長的笑笑。
容瑾笙知他指的是什麼,微微頷首,笑道:“還得多謝前輩全。”
“得了便宜還賣乖!謝就免了,老夫都是為了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