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蓁掏出帕子遞給他,這一路走來,時常在他的眼中看到諸如愧疚擔憂等種種神,不再如以往般平和。
不過是想要他能解開心中的郁結罷了。
容瑾笙拭去角的跡,對上清冷澄凈的眸子,認真道:“蓁蓁,我們之間,無須這般分明的界限。”
曲蓁疑的看他,“有界限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