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舒重傷未愈,面無,由侍者攙扶緩步走到他們面前,抬手就要見禮。
容瑾笙溫聲截斷他的作,“先生有傷在,就不必拘泥這些禮節了,坐下再說。”
“多謝王爺。”齊舒微微頷首,言語間頗為恭敬,尋了個位置落座就吩咐侍從離開了。
藥谷先前雖說查探到了容瑾笙等人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