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完手沒多久,連護都未曾下,袖口跡斑斑,看得人心底發寒。
古青旸瞥了眼,面皮了下,“你還是先去換了吧,深更半夜看著瘆得慌。”
“換洗的裳和熱水我讓棠越都在三樓南側的房間里準備妥當了。”
容瑾笙適時的輕咳了聲,看著溫聲道:“你先洗漱一番,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