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不好意思的撓撓頭,看始終面如常,似乎任何事都無法在眼底留下痕跡。
他不由得心酸,究竟是怎麼樣的環境,才能將一個弱弱的姑娘家磨礪如此刀槍不的子?
“姑娘難道就沒有害怕的東西嗎?”
他不由的問道。
曲蓁一愣,怕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