滿意怒哼了聲沒有理,曲蓁見狀,跟容瑾笙低語了兩句,轉出了屋子。
人都走了,再崩著臉就沒意思了。
滿意坐在床邊按著滿盈缺的手輕拍著,滿眼凄苦,“難道真的是我年輕時候作孽太多,才會早年喪妻,中年喪子,最后連滿家僅有的一點脈都留不住嗎?”
“爺爺,不是這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