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靜謐,誰也沒有再說話。
容瑾笙推拿的力道拿的恰到好,配合力將藥效催發到了極致。
曲蓁看著那雙白玉般骨節分明的手,不奇怪:“王爺有侍從伺候,還學這推拿的技藝做什麼?”
容瑾笙剛撤了手,掏出帕子拭著指腹上殘余的藥膏,聞言,手微滯了下,耳卻悄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