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裏,雲箏抬眼看向門外氣急敗壞的施佳淡淡地說:“施小姐,請問你有什麽資格在這兒指責他?”
雲箏連起都沒有起,因為的還不太敢彈。
隻是穩穩當當坐在那裏的樣子,在施佳看起來卻囂張極了。
雲箏繼續說:“你又不是他的什麽人,甚至連他的朋友都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