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敬寒一聲又一聲的控訴,每一句都深深紮在江的心口,以至於江的臉迅速慘白難看了起來,最後他捂著口重重跌倒在地。
“江!你怎麽了?”跟在後麵出來的向瀾一看江跌倒在地,急忙衝了過來。
江敬寒也微微蹙了蹙眉,他這親生父親的心髒不會這麽脆弱吧?被他的話一刺激就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