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一一出去后,病房里,只剩下他們父。
顧巖看著憔悴的溫然,真的是,說不出的心疼。
當一個人悲傷的時候,若是沒有人提及,心里還能有片刻的平靜和忘,不去思,不去想,可是,一旦有人提及,哪怕是只說一個字,那被刻意在心底的悲傷,便猶如被洶涌的波濤,瞬間就淹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