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白家出來,溫然心有些沉重。
想到剛才白母說的那些話,心口,就像被堵了一堆石,極不舒服。
小劉見出來,立即替打開車門,溫然坐上車,墨修塵的電話就打了來。
“然然,你還在白家嗎,要不要我一會兒過去接你。”
墨修塵清朗愉悅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,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