昊鋒臉變了變,覃牧的話,說到了他的痛。
人心,是最不能掌控的,哪怕是自己的心,也掌控不了。
他想起昨天在商場見白筱筱的事,苦笑一聲,轉把開了蓋的酒放回茶幾上,走到覃牧面前,“走,我陪你喝酒去,今晚不醉不歸。”
覃牧看著他的樣子,忽覺好笑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