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,程佳那個人的話,你也相信?”
墨子軒不以為然地冷哼一聲,躺在病床上的墨敬騰本不能把他怎樣。
墨敬騰被他一噎,正要說話,又聽他說:“爸,你可別忘了,墨修塵還對程佳的話耿耿于懷呢,要是他知道你現在相信程佳的話,那肯定會以為,你和程佳狼狽為地迫溫然。如今集團的大權可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