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酒店房間,溫然就收到一條短信。
是墨修塵發來的,和第一次給發的信息一樣,只有兩個字,然而,這兩個字卻和第一次那條信息的容相差十萬八千里。
也許,同樣是不確定或者試探,之前‘你好’兩個字,卻是帶著陌生和禮貌。
可此刻,溫然凝視著手機屏幕上那同樣沒有標點符號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