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月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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軍區醫院重癥監護室里,覃母坐在病床前,看著睡中的兒子,眼淚又不控制地往下落。
一旁,站在邊的覃父皺了皺眉,心疼地說:“阿牧今天一定會醒來的,他沒事了,你應該高興才對,怎麼反而哭了。”
“阿牧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醒來,沒有三五月康復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