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個小時前,阿愷打電話給修塵的時候,好像他正頭痛發作,伴著短暫的失明。你沒和修塵在一起嗎?”
顧巖疑地問,語氣里是滿滿的擔憂。
覃牧眉峰輕蹙,聲音微帶歉意:“顧叔叔,我剛才和阿鋒有事出去了一趟,并不知道修塵頭痛發作,更不知道他這次短暫失明的事。”
失明,這個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