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修塵漆黑深邃的眸看向門口,這門隔音,別說溫然此刻睡著了,就是醒著坐在外面,他在書房里聲音小一些,也是聽不見的。
他聽見自己的聲音有些許的茫然,這是平日的他不曾有過的:“爸,我沒覺得有什麼不舒服的,只是昨晚犯了一個小小的錯誤,不知道這算不算異常。”
上次傅經義在電話里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