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修塵,還有一件事,我得告訴你一聲。”
掛電話之前,覃牧又忽然說道。
墨修塵很漫不經心地問:“什麼事?”
對他而已,目前除了溫然,別的事,于他都不是最重要的。他能猜測到,覃牧要說的,多半是集團的事。
“你家老爺子出院了,目前,墨子軒代理總裁一職,我和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