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了,還是不要接了,讓覃牧知道我把你扣下,卻不來救你,你得多傷心啊。”
姚德緯剛才聽了安琳打電話,這會兒,一句句地,恨不能往心窩上。
他角噙著一抹嘲諷,眼里笑意冷,和平時,全然是判若兩人。
“覃牧不來救我又怎樣,我不信,你敢殺了我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