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康寧醫院頂樓的病房里。
覃忠南說完那幾句話,額頭已經沁了層汗意。
顧愷看在眼里,忙安道:“覃叔叔,您先休息,其他的,明天再說。”
覃忠南氣息有些虛弱,剛才雖然只說了幾句話,但對于他而言,已經很不容易了。
看著面前的唐漾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