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,安琳和安媽媽趕到醫院時,覃父剛做完手,被推進了正在重癥監護室里。
覃牧和他媽媽,以及顧愷,都在主治醫生的辦公室。
安爸爸和另外兩名來看的首長在走廊里說話,看見們趕來,簡單地告訴了們,覃父的況。
“我去辦公室找阿牧。”
安琳來到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