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牧看著安琳臉上的表變化,扣著手腕的力度,不自覺地了一分。
他眉峰擰,一臉歉意地說,“安琳,我知道,我讓你傷心,你怨我怪我,我都沒意見。”
“阿牧,你就算道歉一萬遍,也不能改變事實。”
安琳打斷覃牧的話,眉眼間一片清冷淡漠,所有的傷心難過,都被掩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