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琳整個人一僵,臉涮地慘白,著覃牧的眼神,退去了所有緒,似一片荒蕪的沙漠…
覃牧似乎也意識到了自己剛才的話說得有些過,俊變了變,稍緩語氣,
“我沒有說過要和你離婚。”
沙發里,墨修塵眸微變了變,淡聲開口,“安琳,如果是我,我會相信然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