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修塵狹長的眸子銳利瞇起,聲音發沉地道,“衛靜姍?不就是上次料你和白一一曖昧,說是小三的那個實習生嗎?”
“嗯,就是。”顧愷薄抿了抿,冷眸里劃過一抹凌厲,“除了衛靜姍,我想不到還有什麼人,對我和白一一如此興趣。”
如果理解,衛靜姍對他怨恨,也不是沒有道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