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琳!”
覃牧的語氣沉了一分。
安琳這樣的態度,讓他有些生氣。他們已經結了婚,是夫妻。
在他看來,安琳的事,就是他的事。
可安琳不這樣認為,介意他對只是責任,并非。這樣的婚姻關系,能不麻煩他的,就不想麻煩他。
“真的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