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稚,關你什麼事?”
白一一聽不得顧愷嘲諷的語氣,頓時又惱了。
顧愷挑眉,“當然關我的事,你這種稚無知,會把瞳瞳教得像你一樣。”
白一一翻了個白眼,站起,“我要睡覺了,你走的時候記得關門。”
“白一一,等一下。”
走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