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筱筱知道,自己這話對溫然而言,猶如刀子割在心上,可是,必須說出來,不能一直看著溫然深陷在與痛的深淵里。
理解溫然,今天若是換了發了那樣的毒誓,也不敢違背誓言。也許,人都是這樣的,不在乎自己,卻在乎自己在乎的人。
(不僅是溫然如此,白筱筱會如此,絕大多數人都會那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