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牧眸閃了閃,角輕勾,邊泛起一抹被看穿心事的淺笑,“這都被你看出來了,其實是我覺得累,想回去了。”
溫然秀眉輕挑,見覃牧眉宇間真的流出淡淡地倦,笑笑,“那就回去吧,我看他們兩個唱得正起勁,不知道要到幾點。”
昊鋒明天要回c市,今晚,他心怕是不怎麼好的,才會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