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店
溫然洗漱出來,見墨修塵正收起手機,走到梳妝臺前,他跟著過來,手拿起梳妝臺上致的小木梳,作輕緩溫地給梳頭發。
“我剛給阿牧打了電話,他一會兒就過來。”
他隨口說著,狹長的眸子里噙著笑意地看著鏡子里。
溫然挑眉,“你找覃牧有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