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然怔怔地看著墨修塵。
有些不相信,他居然說,不管怎樣的結果,他都接。
垂眸,視線停留在他燙傷的那只手上,雖然沒有起泡,但那一塊微微紅腫的,還是刺痛了的眼。
要離婚的人,是,如今,他讓說,又不舍了,這種矛盾掙扎的心理,溫然自己都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