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不是已經好了嗎?”
墨敬騰臉變了幾變,不知是愧于自己這些年對他的不聞不問,還是震驚他的話。
“好了?”
墨修塵角泛著冷笑。
是啊,他好了,可是,這話有墨敬騰問出來,他不知該覺得可笑,還是可悲。
當年,顧叔叔和專家小組告訴他們診斷